Category Archives: Features / Articles

运良的信

Dear Singapore, As a family member of Yong Vui Kong, I am greatly comforted and very grateful to learn that Singapore is planning to revise some of its laws at this critical moment. My gratitude to Singapore Deputy Prime Ministe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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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ve Yong Vui Kong A Second Chance

by Teo Soh Lung on 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at 10:17am   Yong Vui Kong wrote in his petition for clemency: “I fully realise my mistake and I am truly repentant over my smuggling of drugs in the past. I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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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verty and drug trafficking: a denial of mercy

By Patrick Gallahue, 7 September 2011  (original post : Open Democracy) All too often, states disproportionately apply the death penalty to the ‘small fish’ in drug trafficking organisations. That these people usually poor, often young and occasionally ignorant of the contents of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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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the president save Vui Kong?

Written by Andrew Loh (31 August 2011, posted in publichouse.sg) Originally scheduled to be hanged on 4 December 2009, 23-year old Malaysian Yong Vui Kong is still alive today in Singapore’s Changi Prison. He sits on death row, awaiting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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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楊偉光第二次機會

东方日报/杜景宏 詩巫讀者6月21日來稿,認為楊偉光好傻好天真,還引述了法官和小偷青梅竹馬的故事。只是法官判了小偷罪名成立,服刑後還能重新出發,但是死刑犯不能重新開始。嚴刑峻法故能起一時警惕作用,為求長治久安還是必須以包容體諒出發,潔淨人心。 新馬毒品法令為人所詬病,就是其精神違背了英式法律強調的「若無法證,人皆無罪 」。因此,本地若某人遭執法單位指控販毒,需竭力證明自己無罪。此外,類似案例鮮少獲得法官酌情審判,也從未考慮被控者背景。就如殺人案列,可以因犯人當 時精神、情緒、與受害者關係等等客觀條件酌情審判。還有,判刑目的不盡然是為了懲惡,也包含給犯罪者機會重新改過;惟死刑犯卻被剝奪了重新出發機會。 筆者前些時候出席於隆雪華堂主辦關於死刑的講座會,演講嘉賓之一拉維先生是楊偉光的辯護律師。拉維先生揭露新加坡當局在處理死刑方面的爭議:首先, 法官從無寬容對待弱勢群體,強調以儆傚尤,但是這從來就無法打住毒梟的覬覦。第二,楊偉光雖然認罪,考慮他來自於弱勢群體,若有同理心應該給予寬赦的機 會,惟掌有赦免權的總統原來還必須面對內閣的咨詢。而律政部長尚慕根卻在法官審理上訴前,發表認為楊偉光不能獲寬赦言論,被視為左右了法官的裁決。寬赦的 精神,應為國家原諒了某人因弱勢所犯的罪,凸顯國家的公平。 的確,人應當為己身所犯之罪負起責任,就如偷竊傷人須坐監。但是死刑犯除了一死應社會之譴責外,應該還有更積極的贖罪方式。就如偉光坐監時期,皈依 佛門誓言若或赦免,將窮盡一生宣揚毒品之惡,努力輔導迷途青年讓悲劇不再重演。理智如你我,明白這些年月日的嚴刑峻法無法阻嚇罪行的發生。破個例,讓偉光 成為最好的反毒大使也是一樁美事。相信成熟社會如新加坡,斷不可能因寬赦偉光一人,而動搖國本。 以人道而言,讓迷途的弱勢群體重獲新生,也是我們這些年月日所追求的社會平權。望詩巫讀者能體會偉光家人之憂心,念及偉光年少和弱勢,也望詩巫讀者能和我們一起為楊偉光爭取第二次機會。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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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楊偉光的一封信

东方日报/詩巫讀者 致楊偉光,祝你平安。 閱讀了6月15日刊登的「《最後的十二章》之九」,心中除了感慨,還是感慨……還記得曾閱讀過一則小故事(據聞是真實故事): 一名偷竊慣犯被控上法庭,聞判後,他大聲吶喊:「不公平!這都是命運的錯!如果我不是出生貧民窟,我就不會因為付不起學費不能上學。我沒學識,找不 到謀生的途徑,才被迫幹起違法勾當。」法官聽後,冷靜地問了一句:「你還認得我嗎?」他定睛一看,原來法官就是兒時住在隔壁的男孩。 偉光,看了這則故事,你有什麼感想? 大馬不知還有多少窮苦人家,雙親為了讓孩子餬口,從早忙到晚。他們的孩子甚至因為繳不起學費,自小得背負起工作養家的責任。這些家長都沒什麼時間陪 伴孩子,而他們的孩子也沒機會接受高深教育,為何沒成為罪犯?相信你的祖父也不是家財萬貫的富家子弟,你的父親成為罪犯了嗎?(楊老先生,請恕晚輩失禮 了) 假如你只是一個幾歲大的兒童,極可能會因為父母的忽略,損友的影響而犯錯。可是隨著年齡的成長,智力正常的人都能開始明辨是非。那麼你所犯下的罪案還是該歸咎於誤信損友嗎?還是你選擇了相信損友? 什麼叫做「……所以給人家欺騙,讓我相信送毒品不會導致死刑,結果愚蠢的我就這樣一錯再錯!」這聽起來就像:我被人家欺騙,我不知道刀會刺死人!即 便你真的不曉得運送毒品會導致死刑,那你總該知道運送毒品是犯法的吧?是不是如果運送毒品不必被判死刑,你就可以長期幹下去?是不是如果刀不會刺死人,你 就可以拿著它繼續傷人? 小學二年級誤解了同學的一句話,就給你添加了學壞的勇氣?那我真替你的同學喊冤,分明是你自己心裡存有學壞的念頭,才會導致你誤解他的語義。換句話說,即使當時他說的是另一句話,你極可能還是會把它詮釋為鼓勵你學壞的語句。 請恕我直言,依我個人愚見,你的文筆雖充滿悔意,但字裡行間還是想把招致你今天下場的主因,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推卸一部份給別人或環境。這種個性才是導致你墮落的真正主因!換句話說,你是擁有「除非碰到頭破血流,否則絕不承認最大的錯誤在於自己」的倔強個性。 我不否認環境及外人的影響力,但這些都無法把你致死,致死你的人其實是你自己。因為無論環境怎麼逼你,外人怎麼誘惑誤導你,最後作決定的還是你自己啊! 新加坡是世界上以執法嚴厲聞名的其中一個國家,我不知道你獲特赦的機會有多少;心疼的是那些關心你的至親在閱讀了你的文筆後,他們的心靈是否也一樣地被判了死刑。 還有三章就到末章,既然你開始學佛,希望可以從你的文筆中見到你「悟性的成長」。我會為你祈禱…… 詩巫讀者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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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apore: Drug Laws & The Death Penalty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 | By Palash R. Ghosh | June 22, 2011 8:37 AM EDT Singapore, one of the world’s most dynamic, energetic and powerful economic engines and financial hubs, is widely admired and envied. However, the wealthy city-state h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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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ing a chicken to scare the monkeys?

by Kirsten Han, May 17th, 2011, 1.00am, The Enquirer Cheong Chun Yin’s family kneeling before the Istana, 27 April 2011. Cheong was arrested in Singapore in 2008, and charged with trafficking in approximately 2.7kg of heroin from Burma. Photos: Kirste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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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光的生死簿

2011/05/23 3:07:27 PM(南洋商报) ●杨邦尼 杨伟光在媒体发表题为《最后的十二章》系列文章,陆续刊登〈我与监狱生活〉和〈我与生命〉等,预计写12篇。刚好就是新加坡总统特赦的期限,三个月内自有定夺,于是,杨伟光的书写有了死亡的阴影,生在纸笔的这头,死亡在宣判的那头。2008年,19岁,因私运47克海洛英在狮城被捕,按新国法律被判死刑。2011年,伟光在监狱里度过第四年,这四年的监狱生活外人不得而知,唯一明确的是死亡在步步召唤。 法律铁面无私 才读第一封,就簌簌红了眼眶,我不忍往下读,更不知道这12封信能封如期写完,或没写完,一样椎心,那是奥菲斯为拯救爱妻尤丽黛的“地狱之旅”,新国法律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未曾流下铁石泪。隐忍卒读,是因为杨的笔触有种淡定,他娓娓道出,对生死的叩问,反思,修行,亲情,爱,和未来。 以书信的形式,第一人称“我”伟光的遭遇不再是个人的遭遇,而有了生命的共相与共感,我们进入杨(或许是)最后的生命旅程,与他一起回顾这几年的心路历程,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伟光细说从头: “因为我帮了一个人,把毒品运进新加坡这个法治国。在我19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捉进监牢,至今都已好几年了。我是个死囚,本来应该很早就已经离开人世。但很多人都在帮助我,以至我可以活到现在,如果没有大家,我想我早就已经离开这世界了。”〈我与监狱生活〉 死亡无所遁逃 死亡是偶然,又是必然,像撒尔马干故事中,主角清晨在市集和死神打个正面,以为将死,于是快马加鞭逃到撒尔马干,因为那里离死神最远。抵达撒尔马干之后,死神直接迎上来说:我清晨见到你,是想约你在撒尔马干会面,还没来得及说,你转身就跑。正巧,在这里遇见你。 死亡无所遁逃,“之前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时,我一直在哭,因为我很害怕”,这样的害怕,是对死亡的害怕,死亡是我们每日清晨临镜时,面对的漫不经心的黑。以为日子会一直悠悠长长的过下去,然而,正因为死亡,让伟光重拾生命的“光”:“直到死的那一天,我要好好利用我的生命——劝导更多人不要选择毒品。” 学会感恩珍惜 读伟光的“生死簿”,没有怨毒,而是处处的感恩,以及对亲情的修补和珍惜,特别是提到和哥哥的关系,“以前,我的长期叛逆让哥哥们都不开心,后来的180度转变让哥哥放心了很多;我想,这是我现在可以做到的事情。” 写着,写着,生命的脆弱又浮现:“我像小孩般的大哭,我很害怕,哭到手脚颤抖,几乎已经崩溃了,什么男子汉的气概完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与生命〉),我又湿了目眶。多么的反讽啊,监狱囚禁人的身体,却又“释放”了人的灵魂,起码对伟光是这样的,他在狱中修佛读经,心存善念,参透死生,并以肉身告人。最后的十二章,如此瞬短,如此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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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能 Take Two

事件發生在台灣。一位女童被兇手擄進廁所姦殺,之後棄屍他處。 是夜,年輕士兵江國慶使用同一間廁所,並在裡頭自慰。他自慰的精液,噴到垃圾桶內的一張衛生紙上。 正好,這張衛生紙,之前染上女童的血液。 一張衛生紙上,有死者的血液,以及嫌犯的精液;控方找到江國慶,證實是他的精液。 嚴刑逼供之下,江國慶承認是他姦殺了女童。 很快的,他就被帶上刑場鎗斃。 死前,他一直痛述被冤枉,說自己沒有姦殺女童。 他的生命被剝奪了,而且烙上“姦殺兇手”的印記,即使被鎗決了,還是被人辱罵,家人在社會上也抬不起頭。 15年後,當局逮到真正的兇手許榮洲;他坦誠犯下47宗性侵案件,包括在廁所姦殺那位女童。 對於江國慶因他而冤死,他覺得“不好意思”。 然而,一個無辜的生命,因為辦案人員的疏忽,檢控官員的偏執,以及司法審判的倉促,而遭到不公的剝奪。 這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江國慶不能復生,生命不能take two。 這宗離奇的案件,挑戰了人們的想像空間,同時,也挑戰泛道德的界線。 同樣的事件,也有可能發生在其它社會。執法單位過於輕率,有時為了交差,或是過於迎合社會的期望,往往採取不符合常理的偵訊方式,只求草草結案,結果就可能造成冤案。 發生在雪州首邦市的古甘案件,足以為鑑。 辦案應嚴守正當法律程序,不能讓感覺和情緒主使,才能做到公正。 江國慶案也引發對死刑的思考。 如果沒有死刑,或者死刑只有在必要是才實行,那麼,江國慶可能被監禁15年之後,可以洗刷冤屈,獲得清白,重新回到社會,回到家庭。 但是,在貫徹死刑的社會,他沒有這個機會。 這讓人想到還在新加坡監獄裡的楊偉光,他的命運,還是未定之中。 給他一個機會,換回生命的延續和重生,是最大的恩典,尤其新年即將來臨,更有莫大的意義。 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星洲日報》副總編輯‧2011.01.31 Innocent life lost due to miscarriage of justice By TAY TIAN YAN,Translated by Adeline Lee,Original post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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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rieve but living on borrowed time

Convicted Sabahan Yong Vui Kong may have postponed his date with destiny but the hangman’s noose is still hovering over him as he awaits the final outcome. Once again, Malaysian Yong Vui Kong is supposedly “free” at last. The Sabah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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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Vui Kong

By RASHVINJEET S.BEDI (rashvin@thestar.com.my), Original post : http://www.thestaronline.com Two years have passed since Sabahan Yong Vui Kong was sentenced to death by a Singapore court for a drug offence. As campaigns to save him continue relentlessly, he has turned to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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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與終身監禁

聯邦憲法認可一個人的生存權,在第5(1)條文下,“任何人的性命或個人自由都不可被剝奪,除了依循法律之外。”任何違反個人生存權的行動或法律將會因為與聯邦憲法相抵觸而被推翻及宣告為非法、無效的。2009年,聯邦法院在李光華(音譯,Lee Kwan Woh)對檢察官5MLJ301案件中一致通過判決。承審法官斯里南表示,法官應採取一種更廣泛的方式來詮釋憲法: 按照字面意義的詮釋方式絕對不能套用於憲法語言上,尤其是那些保障基本權利的條款。在我們看 來,採取像稜柱般多面向的方式來詮釋在憲法第二部份下被賦予的基本權利是法院的責任。當光線穿透稜柱時,它會顯露出構成光線的顏色。同樣的,像稜柱般多面 向的詮釋方式將會向法院展示憲法第二部份某些條款的概念潛藏的權利涵義。的確,像稜柱般多面向地詮釋憲法將賦予第5(1)條文中“性命”與“個人自由”這 類抽象的概念生命。 一個人可在刑事法典第302項條文的謀殺罪名下被判處死刑。販毒(危險毒品法令)及私藏軍火(內安法令)這類的罪行也可被判處死刑。 由於憲法第5條文闡明,生存權受制於“法律”,所以從國際人權原則的角度出發,探討我國規定以問吊來執行強制性死刑的法律是善法或惡法,是很重要的。 的確,死刑的強制性質並沒有考慮到被告個人、情有可原的環境因素。 以楊偉光的案件為例,由於經濟和情緒方面的不穩定,他在沒有充份認識到後果的情況下被迫販毒。犯案時,他只有18歲。 考慮到這些環境因素,對他行刑並不能讓他有悔改的機會。死刑等於是宣告他無可救藥。 死刑本身違反人權,而死刑的強制性質又何嘗不是呢?一旦定罪,法官也無能為力,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只好判楊偉光死刑。 強制性死刑違反了個人的生存權,無法區別罪行的輕重程度及它們的嚴重性。在這層意義上,判處死刑是專制武斷的舉措,並且與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不受侵害的聯邦憲法相抵觸。 在英國這類已廢除死刑的國家,取而代之的是終身監禁。支持死刑者也許主張,沒完沒了的上訴和監獄爆滿的問題比對罪犯施以死刑要動用的公帑更多。何必將納稅人的錢投入於維持監獄運作上? 另一方面,世上沒有一個刑事司法體系是萬無一失的。美國沒有,大馬肯定也沒有。我們聽說過很多已定罪的案件往往基於證據不足而被推翻。犯罪率並沒有下降,而死刑也導致人們對這個社會的暴力現象不聞不問。 我個人認為,死刑應被廢除。相反的,我們應該將注意力放在維持社會治安上,預防勝於治療。(譯:曾慧金)(想獲知更多該委員會推動的“我的憲法”運動詳情,可瀏覽http://www.perlembagaanku.com。) ~~~~~~~~~~~~~~~~~~~~~~~~~~~~~~~ 原作: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Audrey Lim‧大馬律師公會憲法法律委員會成員‧2010.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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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B masih menunggu morotarium hukuman mati di M’sia

Written by Faisal Mustaffa, Tuesday, 21 September 2010 19:49 (original post : Center for Policy Initiatives) Sebagai anggota majlis hak asasi manusia Pertubuhan Bangsa-bangsa Bersatu (PBB), Malaysia melalui Menteri Luarnya, atau wakil dari Kementerian Luar, hadir dan mengambil bahagian untuk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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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政府、企业、领袖和个人说道歉”座谈会

(吉隆坡5日訊,中国报) 施里德哈:對盲點視而不見 企業沒說對不起文化 《馬來西亞局內人》總執行長兼創辦人施里德哈指出,我國企業沒有“說對不起”的文化風氣,即使領導層知道問題癥結,也會選擇不接受勞方的意見。 他舉例,因召回轎車風波在日本國會作證的豐田汽車公司社長豐田章男,因此而公開道歉,但反觀現今許多企業公司,卻選擇對本身盲點或弊端,視而不見。 “一間企業的前線員工,是站在最前線維護公司形象的人,可是他們的總執行長知道事實,卻不接受這些低下階層員工的意見。 “每個人看事情都有許多盲點,這些看不到的地方,或多或少會影響自己的判斷,造成許多影響與錯誤;如果一位團隊領導者沒有在下達決策前,及時發現自己疏忽盲點,最后下達的決策絕對會有風險與危機存在。” 施里德哈主講“當企業說對不起”講座時指出,許多尋求原諒者都忽略了以真誠心來道歉,一個人在道出“對不起”后,也已不在乎對方是否已原諒自己。 真心祈求他人原諒 “當你犯錯要道歉時,應嘗試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這才是一個真心祈求他人原諒的舉動。” 回教復興前線研究員厄德里主講“當社區說對不起”時舉例說,國陣和反對黨之間的爭吵永無止境,而國陣國會議員永遠不會向反對黨先說“對不起”。 他說,許多人不願意當先開口說對不起的一方,如同一個社區內有回教徒和基督教徒,宗教司和神父卻因上世紀的血腥歷史,而無法和平相處。 戲劇工作者廖培珍主講“當個人說對不起”時引用羅密歐與茱麗葉劇情說,該劇劇終是這對情侶雙雙殉情,可是其故事背景是以兩個家族和好結束,這就是兩個家族意識到這對小兒女殉情后,省悟及原諒彼此。 安美嘉: 国人须思考尊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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