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11

最后的12章 之11 《谈分享与互助》

野田: 哥哥今早带来了El  从美国送来的佛书和佛牌,我很高兴。 El 是一个和我一样曾经叛逆颓废的女孩,她曾经迷茫过,不知人生目标是什么,也因为毒品差一点就入鬼门关。 不过今天的El 已是个很积极很有爱心的女孩,她说我的故事改变了她的人生观,她积极的参与辅导工作,希望能帮和她一样的迷途羔羊。这是她写给我的信,我看了很感动。 “You have given me lots of thing in the little time。 I’ve known you but one thing you’ve given me that I never expected and not many can do is Life. I don’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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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楊偉光第二次機會

东方日报/杜景宏 詩巫讀者6月21日來稿,認為楊偉光好傻好天真,還引述了法官和小偷青梅竹馬的故事。只是法官判了小偷罪名成立,服刑後還能重新出發,但是死刑犯不能重新開始。嚴刑峻法故能起一時警惕作用,為求長治久安還是必須以包容體諒出發,潔淨人心。 新馬毒品法令為人所詬病,就是其精神違背了英式法律強調的「若無法證,人皆無罪 」。因此,本地若某人遭執法單位指控販毒,需竭力證明自己無罪。此外,類似案例鮮少獲得法官酌情審判,也從未考慮被控者背景。就如殺人案列,可以因犯人當 時精神、情緒、與受害者關係等等客觀條件酌情審判。還有,判刑目的不盡然是為了懲惡,也包含給犯罪者機會重新改過;惟死刑犯卻被剝奪了重新出發機會。 筆者前些時候出席於隆雪華堂主辦關於死刑的講座會,演講嘉賓之一拉維先生是楊偉光的辯護律師。拉維先生揭露新加坡當局在處理死刑方面的爭議:首先, 法官從無寬容對待弱勢群體,強調以儆傚尤,但是這從來就無法打住毒梟的覬覦。第二,楊偉光雖然認罪,考慮他來自於弱勢群體,若有同理心應該給予寬赦的機 會,惟掌有赦免權的總統原來還必須面對內閣的咨詢。而律政部長尚慕根卻在法官審理上訴前,發表認為楊偉光不能獲寬赦言論,被視為左右了法官的裁決。寬赦的 精神,應為國家原諒了某人因弱勢所犯的罪,凸顯國家的公平。 的確,人應當為己身所犯之罪負起責任,就如偷竊傷人須坐監。但是死刑犯除了一死應社會之譴責外,應該還有更積極的贖罪方式。就如偉光坐監時期,皈依 佛門誓言若或赦免,將窮盡一生宣揚毒品之惡,努力輔導迷途青年讓悲劇不再重演。理智如你我,明白這些年月日的嚴刑峻法無法阻嚇罪行的發生。破個例,讓偉光 成為最好的反毒大使也是一樁美事。相信成熟社會如新加坡,斷不可能因寬赦偉光一人,而動搖國本。 以人道而言,讓迷途的弱勢群體重獲新生,也是我們這些年月日所追求的社會平權。望詩巫讀者能體會偉光家人之憂心,念及偉光年少和弱勢,也望詩巫讀者能和我們一起為楊偉光爭取第二次機會。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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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楊偉光的一封信

东方日报/詩巫讀者 致楊偉光,祝你平安。 閱讀了6月15日刊登的「《最後的十二章》之九」,心中除了感慨,還是感慨……還記得曾閱讀過一則小故事(據聞是真實故事): 一名偷竊慣犯被控上法庭,聞判後,他大聲吶喊:「不公平!這都是命運的錯!如果我不是出生貧民窟,我就不會因為付不起學費不能上學。我沒學識,找不 到謀生的途徑,才被迫幹起違法勾當。」法官聽後,冷靜地問了一句:「你還認得我嗎?」他定睛一看,原來法官就是兒時住在隔壁的男孩。 偉光,看了這則故事,你有什麼感想? 大馬不知還有多少窮苦人家,雙親為了讓孩子餬口,從早忙到晚。他們的孩子甚至因為繳不起學費,自小得背負起工作養家的責任。這些家長都沒什麼時間陪 伴孩子,而他們的孩子也沒機會接受高深教育,為何沒成為罪犯?相信你的祖父也不是家財萬貫的富家子弟,你的父親成為罪犯了嗎?(楊老先生,請恕晚輩失禮 了) 假如你只是一個幾歲大的兒童,極可能會因為父母的忽略,損友的影響而犯錯。可是隨著年齡的成長,智力正常的人都能開始明辨是非。那麼你所犯下的罪案還是該歸咎於誤信損友嗎?還是你選擇了相信損友? 什麼叫做「……所以給人家欺騙,讓我相信送毒品不會導致死刑,結果愚蠢的我就這樣一錯再錯!」這聽起來就像:我被人家欺騙,我不知道刀會刺死人!即 便你真的不曉得運送毒品會導致死刑,那你總該知道運送毒品是犯法的吧?是不是如果運送毒品不必被判死刑,你就可以長期幹下去?是不是如果刀不會刺死人,你 就可以拿著它繼續傷人? 小學二年級誤解了同學的一句話,就給你添加了學壞的勇氣?那我真替你的同學喊冤,分明是你自己心裡存有學壞的念頭,才會導致你誤解他的語義。換句話說,即使當時他說的是另一句話,你極可能還是會把它詮釋為鼓勵你學壞的語句。 請恕我直言,依我個人愚見,你的文筆雖充滿悔意,但字裡行間還是想把招致你今天下場的主因,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推卸一部份給別人或環境。這種個性才是導致你墮落的真正主因!換句話說,你是擁有「除非碰到頭破血流,否則絕不承認最大的錯誤在於自己」的倔強個性。 我不否認環境及外人的影響力,但這些都無法把你致死,致死你的人其實是你自己。因為無論環境怎麼逼你,外人怎麼誘惑誤導你,最後作決定的還是你自己啊! 新加坡是世界上以執法嚴厲聞名的其中一個國家,我不知道你獲特赦的機會有多少;心疼的是那些關心你的至親在閱讀了你的文筆後,他們的心靈是否也一樣地被判了死刑。 還有三章就到末章,既然你開始學佛,希望可以從你的文筆中見到你「悟性的成長」。我會為你祈禱…… 詩巫讀者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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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apore: Drug Laws & The Death Penalty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 | By Palash R. Ghosh | June 22, 2011 8:37 AM EDT Singapore, one of the world’s most dynamic, energetic and powerful economic engines and financial hubs, is widely admired and envied. However, the wealthy city-state ha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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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12章之10:《毒品与死刑》

野田, 你曾经说要我谈谈毒品与死刑,我说我没有资格谈这问题,因为我本身就是因为毒品而被判死刑的人,而且,我对这问题也没有好好思考过。 你再次提起了这问题。 在这里的人,都是被判死刑的人。而大多数,是因为毒品。有的年纪比较老,但大多数是年轻人。他们都是经过审判,上诉失败,有的在等总统的答案,有的在等他们的“时间”到。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 哥哥有提过一个死囚,他叫俊炎。相信报纸上也有报道过。运良他每星期一都会见到俊炎爸爸,有一次在监狱外,他爸爸还叫运良签名。 拉维律师也有提过,他的故事是这样:俊炎的爸爸妈妈离婚,他跟爸爸住,也帮爸爸在早市夜市摆摊子卖衣服和光碟。他认识了一个常客。这常客成功说服他,要他帮忙从外国带金条到新加坡。所有的安排都由这常客负责。但原来,暗藏在行李箱的不是金条,而是毒品。俊炎一直都不知道里面是毒品,直到警察撕开行李箱的内侧。他向法庭说出了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也说出了这常客是谁和他的手机号码。但法官不相信他的话。律师跟我说,警察没有尽全力的追查这个人,而法官也不认为这很重要。 我不是律师,可是还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不去追查这个人?很多时候,就是因为这些人,我们会变成这样。找到这个人,不就能证明俊炎是不是在讲骗话吗?俊炎被关在这里,他自己怎么找? 我开始在想,会不会有真的被冤枉的人?是不是所有的审讯都很公平?如果被冤枉而又被吊死,那不是很惨吗? 我之前有说过,我隔壁的狱友。他很年轻,他已经死了。我有跟他谈过很多话,他没有说起他的事,可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天真,很无知的小孩。他不能面对死亡。那一天的凌晨3点,他被拖出去,他的哭声,让我的心很痛,我不断的念经,希望他减少痛苦。我在想,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毒贩? 那一次后,我对狱官说,虽然我是有错,但背后安排我的人也有错,我要停止他再伤害其他人,我向警方说出了那个人是谁。过后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听律师说,他被扣留了,但是没有证据,所以没有被提控。 还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说。大概2个月前,有一位狱友,他的年纪比较大。他的上诉成功,已经被放出去了*。我问律师为什么,不是说上诉很难的吗?几乎没有几个成功过吗?律师跟我说,上诉庭的决定是这样的:这个囚犯带了很多不同种类的毒品,其中一种是海咯英,他向法庭解释说他不知道其中含有海咯英,法庭相信他,认为他真的不知道,所以放了他。律师还开玩笑的跟我说,如果俊炎说他知道那是毒品,可是不知道是海咯英,可能还有机会。 律师也乘机会跟我解释有关毒品的法律,说什么被发现身上有毒品就假设有罪,有超过多少分量的毒品就被假设是贩毒等等,我不是很懂,可是我觉得这很重要。很多人就是因为不懂,然后这法律对自己的不利,最后被判死刑。 看了这些案件,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法庭可以相信这个不相信那个,到底是以什么标准,什么态度来对待毒品的案件和死刑?律师有跟我解释说,可是太复杂了,我不是很懂,也不敢在这里说。 我想我能够说的,就是奉劝读者去了解这法律吧! 伟光 20/6/2011 *后记:伟光提起上诉成功的狱友并没有被放出去,只是由死刑改为其他判决 English Translation : The Tenth Letter : Drugs and the Death Penalty Yetian, you once asked me to write about drugs and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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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KC Urge Malaysia Gov to Seek VK Justice at ICJ

SVKC together with VK Counsel M Ravi held a Press Conference at Malaysian Houses of Parliament today (15/6/2011)and urged the Malaysia Government to take Yong Vui Kong’s case to the 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 (ICJ). In the PC, Mr Ravi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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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12章之9】 教育的重要性

野田: 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有一个同学叫罗焉,就是他的一句话,至今我还深深地记在脑海中。 年纪小小的他就跟我说:“要的话你学到最好,不然你就最坏!” 他这样说,是因为当时我和很多同学过不去,之间出现了很多误会。 那时不懂事的我误解了他的话的含义,一直误以为“要你就学到最好拿第一,不然你就做到最坏好了”。我错误的选择了后者,心想既然我不可能考到第一,那我就放弃了学习。这真的是最错、错、错的决定。 从二年级到19岁进监狱,我都不曾好好思考过如何生活、也不曾想过要如何学习。进来了这里让我想起罗焉的这一句话,我生起了勇猛的心,修学智慧,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学习佛法! 我读到一个数据,不知道对不对,希望你可以帮我检查看看。 美国有一个报告指出,很多被判死刑的人教育程度都是非常的低,通常都是教育程度低的人,才有机会犯错和可能遇上死刑的裁决。 (注:伟光所指的报告是由美国科学家研究,研究报告指出,是否执行死刑的主要因素不在于种族或出身贫寒,而是教育程度,接受愈少的教育,遭到处决的机率愈高。) 我是一个没有受到正规教育的叛逆少年,我对于很多犯错的刑法都不是很了解。因为缺少教育知识,所以给人家欺骗,让我相信运送毒品不会导致死刑,结果愚蠢的我就这样一错再错! 虽然比起其他人我比较不幸,我是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人;不过我觉得现在开始仍不迟。 现在,我不愿再错过,我每天大量阅读各类书籍,学习新的知识,如英语,也不断的修心灵。 也许说不准哪天早晨我会被处决,但万一哪天我真的能活着走出监狱大门,那么充足的知识和正确的人生观将是我重生的条件,如我能说英语,那我就可以把宣扬毒品害处的讯息传得更多更远。 当然除了学校的教育以外,家庭教育也非常重要;孩子的未来是由家里人来塑造的,如果你以工作繁忙还是生活忙碌为借口的话,孩子有很大机会变坏;我是因为家人忙碌,没时间陪伴而变得越来越叛逆。 我还想分享另外一个生命的故事。 在古印度,一名死囚在临刑前突然被告知:如果他能端着满满一碗水绕着皇宫走上一圈而滴水不洒,国王就会赦免他。死囚答应了。 消息传出后,很多百姓都围着皇宫看热闹。皇宫周围是高低不平的石子路,还要走几十级上上下下的台阶。围观的人们在起哄:再走三步就要摔了! 拐过墙角就要洒水了! 但死囚却好像根本什么都没听到,他死死地盯着碗里的水,一步一步走了大半天才走回到出发点。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 人群沸腾了,国王也非常高兴,他问死囚:“你怎么就能一滴水不洒呢?” 死囚回答说:“我端的哪里是水,这分明是我的命啊!” 我现在看待学习也如同这碗水,如果一个人放弃了学习,就等于是放弃了生命,生命就是一门教育,而教育就是一种生命;这两者息息相关,哪里可能没有牵挂呀。 伟光合十 13/6/2011 English translation: The Ninth Letter : The Importance of Education Yetian: When I was in Primar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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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12章之8】支持的力量

野田: 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个年轻人,他犯了错,被判入狱。许久,他的家人没有来看他。当他看到其他狱友的家人带着好吃的食物来看他们时,他的心里很不高兴,也责怪爸爸妈妈。 终于有一天,狱长说有人来看他了。进到会客室,他见到他的妈妈,身上很肮张,鞋子烂了,脚上也长了水泡。妈妈的背后,背着一个骨灰缸。 原来,他家很穷,爸爸是一个农夫。家里离开监狱很远。爸爸为了筹钱来看他,拼命做工而累死了。爸爸的最后遗愿是要看他一面,所以妈妈背着爸爸的骨灰缸一路走来看他了。 听说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也好像被拍成一部电影。 周一是死囚见家人的日子 这里,每个星期一,是家人见死囚的日子。 我的家人也住得很远。还好,有两个哥哥在新加坡的酒店里工作。他们向公司申请星期一放假来看我。我听哥哥说,这么多年来,每个星期一,他都会见到一位妇人, 拐着拐着,头发由黑变白,来看她的家人,可能是孩子吧。还有,律师也说过,有一位死囚的爸爸,每个星期一的凌晨三点,从新山驾摩多过来,为了赶在最早的时 间看他的儿子。 所以,我们算是很幸福的死囚。 感谢仍有兄弟的支持陪伴 其实,当我们的生命被冠上“死囚”两个字的时候,最希望得到什么?让我这个死囚来告诉你。最希望的就是得到家人在旁的关心和支持。这个,我有;我在监狱里度过的日子都有运良和运中的陪伴,我们兄弟间的感情改善了。 那种期待的心情,我很难可以表达。我对我的家人,除了感恩,还是感恩。我要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努力学习,好好做人,来报答他们。 许多死囚被家人都不知情 可是我知道,有很多的死囚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们,可能除了他们的律师以外。律师也是很久很久才来一次的。尤其是那些不是新加坡人的死囚。可能他们的家人也不 知道他们被关了起来。可能他们的情形就好像上面提到那年轻人的故事那样。可能他们死了,家人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很不好受。 我说我是幸福的,我很感恩。我知道,我的家人,给了我很多的支持。他们没有放弃我。 哥妹争取民众签名受委屈 我的姐姐妹妹,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他们到街头要求路边不认识的人签名,请求总统给我特赦。他们没有要求我被放出来,只是希望我不会被吊死。 我的妹妹才19岁,她很怕跟陌生人讲话,可是还是勇敢的做了。我的哥哥在他(工作)空档的两个小时,在乌节路找人签名。其实我知道,他们都很难受,都很辛苦,也常常挨骂,因为有人会骂他们,说为什么要救我,说应该因为我而感到羞耻,说我最该万死。因为我,他们要承受这种压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有时在想,其他死囚的家人,会不会也在受这种压力,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放弃他们,甚至不认他们了。如果是,我相信无论是家人和死囚,他们都很痛苦的。身在其中,我好像可以感受到他们的难处和折磨。阿弥陀佛。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们这些被关起来的人,是大罪人,不值得一提。可是我们的家人不是。他们要面对我们将被吊死的事实,已经是很痛苦,很残忍的了。 虽然未处决但心灵已死 如果一个死囚没有家人、朋友、社会的关注,再加上没有坚定的信仰的话,他可能在还没有被处决之前,心灵上已经死了。 很多死囚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意志消沉;而在外不停为他们祈祷的家人,根本没有办法,死囚也因此认为自己没救了,就慢慢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家人也在他们被处决之前,就当作他们已经死了。 没错,很多都是这样。 有福气能够体认生命可贵 可能我和菩萨有缘,或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又或者如我爸说的,我的命很硬,有机会接触佛法,这让我在心灵上有了一定的信念;另外,我也碰见了好的律师,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社会上有一班人在为我请愿,我知道他们原谅我关心我,也在给我的家人支持,这些都给了我一种信心。 生命可贵,我上了一课。 English Translation : The power of supports Yetian, I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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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ing a chicken to scare the monkeys?

by Kirsten Han, May 17th, 2011, 1.00am, The Enquirer Cheong Chun Yin’s family kneeling before the Istana, 27 April 2011. Cheong was arrested in Singapore in 2008, and charged with trafficking in approximately 2.7kg of heroin from Burma. Photos: Kirste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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