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0

Vui Kong’s appeal set for Jan 2011

The court registrar has set Vui Kong’s appeal against the judicial review decision by Justice Steven Chong for “the week commencing 17 Jan 2011”. Now Vui Kong can live to celebrate his 23th birthday & Chinese New Year! Original pos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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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lish death penalty, it’s incorrect to take someone’s life, says Nazri

By Rashvinjeet S. Bedi (original post: The Star, 29/8/2010) It is time for Malaysia to abolish the death penalty, said Minister in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Datuk Seri Nazri Abdul Aziz. “If it is wrong to take someone’s life, the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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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偉光的生存合約

作者: 楊善勇 (东方日报) 佘錦成先生任職高庭大法官,曾下判一個外國公民死刑。掙扎在法理底線和人道關懷之間,那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壓力不僅來自民間也來自外交。判詞錘定前一夜,聽他的家人回憶,佘先生坦然安枕入眠。 可惜年前中風,半邊癱瘓傷及神經線,法官不能言語不能細說。否則,晚年的他,心歸天主,思慮圓融,或許他對死刑或有另一番不同的感悟,也可以因此評說楊偉光的個案。 泰戈爾的〈審判官〉說得極是:「因為只有熱愛人才可以懲戒人。」佘先生心懷上帝也心存慈藹,他現在會同意死刑嗎?如果不是,他如何裁定一套合乎中道的判決? 整個問題不僅是關係楊偉光一個人。行政卓越,規劃全面的新加坡政府想及的,想必遠在市井小民的思維之上。如果,廢除死刑是不可能的,那麼,新加坡的司法是否可以因此提出一套全新的方案? 例如,合約式的生存期限。法官要是認為楊偉光確是真心悔改領悟正道,或許可以恩准延長三個月的生命。三個月之後,倘若犯人表現稱道,不妨加延半年、一年、三年、五年、十年;諸如此類。 是不是荒謬?佘錦成先生不能說話,我不能請示。但是,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大家一起群起集思,人間一個不很完美的制度一經新實驗,或許就能因此逐步衍化推前。 何況此法非新,援引司法程序的暫緩之方,原定去歲12月問吊的楊偉光因此存活了9個月。8月26日截止的寬赦申請,現在也跟著展延,直至上訴和寬赦有所結果;顯見楊偉光是可借助生存合約,繼續在島國的牢房里點亮新加坡大愛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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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ghing the death penalty

Weighing the death penalty By Rashvinjeet S. Bedi (original post: The Star, 29/8/2010) Malaysia’s efforts to seek clemency for Yong Vui Kong, who is on death row in Singapore for a drug trafficking offence, have raised questions about maintaining capita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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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92010 is SAY SORRY DAY

Media Release (August 26, 2010) When we do wrong – whether intentionally or not – we cause hurt both to ourselves and others. Saying sorry is taking the first step in the healing process for both parties. A collective of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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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自发道歉及宽恕

“道歉使人有第二机会” 杨伟光案另推道歉日运动 作者/本刊实习记者黄翠妮 Aug 26, 2010 05:28:07 pm (独立新闻在线) 杨伟光后援会、吉隆坡中央艺术坊的Annexe Gallery以及三个宗教团体发起把每年斋戒月的第三个星期列为道歉日(Say Sorry Day),而今年的道歉日则落在9月5日。他们认为,应以杨伟光事件为借鉴,通过道歉,让所有人拥有第二次机会。 杨伟光后援会兼杨伟光马来西亚律师饶兆颍宣读声明时表示,因在新加坡运毒而被判死刑的杨伟光的精神促成道歉日的诞生。不过,声明中表示,道歉日是独立推行,与杨伟光需求新加坡总统赦免运动有别。 声明中也表示把道歉日定在斋戒月期间是具有意义的,因为这与道歉与原谅的精神不谋而合。杨伟光目前在极为严峻的情况,不是每个人都会身处于同样的情况底下,不过我们所有人需要被原谅,因为我们都会犯错。 发起这些运动的这三个宗教团体分别为马来西亚教会理事会青年团(Coucil of Churches of Malaysia Youth)、回教文艺复兴阵线(Islamic Resaissance Front)以及马来西亚佛教青年。 此外,这项运动获得国际特赦组织、国际佛光会马来西亚协会、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林连玉基金、林连玉基金公民社会委员会、华总青、马来西亚佛光山以及人民之声(SUARAM)等16个公民和宗教团体支持。 今日数个公民以及宗教团体的代表在隆雪华堂进行记者会,推介每年斋戒月的第三个星期为道歉日。这些代表皆认为应该以杨伟光事件作为借鉴,通过道歉,让所有人拥有第二次机会。 道歉是件困难的事 来自首都孟沙教会的郭晓鸣牧师认为,对于大家来说,道歉是一件困难的事,道歉日是让不同背景和宗教的人士一起行动。他说:“道歉是改变的开始。” “我认为这是宗教团体以及公民团体有责任,发起这项运动,我们可以制造道歉的文化。因为道歉就是面对事实,并获得原谅。” 马来西亚佛教首座达摩拉长老表示,这是一个特别的活动,我们生活在一个多元种族和宗教的国家里,我们会庆祝父亲节、母亲节以及其他的节日,也应该对杨伟光(左图右)的事件有所醒觉。 他说:“身为马来西亚人,不管你是来自不同的背景,这是一个良好的时机打开其他人对于道歉的价值观。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完美的,我们大家都会做错,这是一个道歉的良好机会。” 他呼吁:“马来西亚人应该成为这个运动的一份子,我们必须一起呼吁新加坡政府给杨伟光一个机会,让他能够继续他的生命。” 回教姐妹组织(SIS)理事玛丽娜马哈迪(Marina Mahathir)也说:“我们轻易对犯错的人下定论,并没有考虑过他们犯错的原因。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通过这项运动我们希望人们可以以不同的角度思考,虽然道歉是件困难的事。” 非为免除杨伟光刑罚 饶兆颍也强调不是要求他被免予罪行,杨伟光必须面对法律的制裁。她说:“他必须承担法律的责任,不过不是死刑转为终身监禁,因为在死刑并不能给予杨伟光第二次机会。” Annexe Gallery代表冯启德认为,这是一个教训,作为其他人远离毒品的借鉴。他说:“法律是不会给予教训的,但是第二次机会能够!” 他指,很多人看到别人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时候,就会想尽办法逃避,可是我们必须从自身的错误中学习。 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副会长罗玉萍表示希望杨伟光能够拥有道歉的机会,同时也希望公众也拥有道歉的机会。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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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光事件:我思、我想、我写

魏家祥 2010年8月27日 身为马青总团长,我在杨伟光宽赦期限的最后一天,致函新加坡驻马专员署,并要求代为传达马青的意愿,即要求新加坡总统纳丹可以宽赦杨伟光的死罪。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青年在年少轻狂之时,往往在做人处事都不尽成熟,也容易受他人影响下,进而踏上不归路。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无药可救,他们在事情发生后,不少人都会醒觉,也对自己犯下的错失深感愧疚,而杨伟光就是其一。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犯错者有悔改的诚意,我们何不考虑给予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杨伟光是初犯,犯错的年龄也太小,加上他受教育程度低,犯错之时没有考虑后果,因此,我认为对他判处死刑,这刑罚未免过重。 杨伟光的情况罪不至死 我们恳求新加坡总统宽赦杨伟光的死罪,但不代表杨伟光就不受应有的法律制裁,因为活罪实在难逃,港剧中常有的对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伟光仍需面对牢狱的惩处,只是,我们要传达的看法是,杨伟光的情况罪不至死。 有千千万万的例子,都证明犯错者在牢狱中,愿意对自己的过错反省,不少囚犯或出狱者,更投身社会工作的行列,为无知少年提供一个人生正确方向,不至于让他们踏上自己的旧路,这都是把迷途羔羊,改造成为社会有所贡献的人的成功例子。 我们深信,在经过这次事件后,杨伟光必能自我反省,若获得二次生命的机会下,不但能改过自新,更会尽自己所能,劝诫年轻人勿受影响或因一时之念,而踏上不归路。 我真心希望新加坡总统可法外开恩,给杨伟光的生命,有第二次的机会,让杨伟光借助个人的经历,为更多年轻人起著警诫作用,以亲身经历作为教育背景,让更多迷途羔羊得以重回正道,这对杨伟光和整个社会,是更具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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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伟光

作者:聪涵 (原文:http://jasbuggie.blogspot.com/2010/08/blog-post_27.html) 第一次接触伟光的案件,是在国会。他的代表律师Ravi来到国会,向媒体陈述伟光的遭遇。侃侃而谈、七情上脸的他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可是伟光的故事没有。 既不是未成年,也不是不知情,一个运毒的年轻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如果每个罪犯背后的可怜遭遇都要成为声援或宽赦的考量,我们的社会究竟要包容和原谅多少罪犯?我们还需要法律和刑罚吗? 那时候,对于死刑,我没有太多的反思。 贩毒者死,天经地义。从小课本里不都是这样教育我们的吗?还记得曾经遇到攫夺匪,当时我还希望这些残害社会、伤害别人的王八蛋早死早好呢!杨伟光固然可怜,但他运毒的行为不也害了很多人吗?如果他没有被捕,他会不会运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所以,为什么要救他? 然后,我放了一个长假。跑去台北和一堆思维刁钻的人日以继夜地讨论,死刑到底好不好。谈到了犯罪背后的复杂因素,谈到了冷漠社会是否需要对罪恶负责,谈到了用生命的代价是否真的能换来社会安定?而即便能够换到,那是一个“等价”的交换吗? 夺走生命,“期盼”换得社会的稳定,是一个“等价”的交换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回来上班,老板恰好就下了指示说,你去跟一跟伟光的案子吧。虽然免不了有些“哎,马上又得加班赶工了”的小小抱怨,但我很庆幸,有这个采访机会。否则我无法想象,原来所谓“死囚”的家属,竟然平凡得如此真实。 专访伟光姐姐的时候,第一次面对镜头的她,把故事说得有点破碎。但是,伟光的姐姐表情很丰富。说到小时候兄弟姐妹被迫分散给亲戚抚养,说到小时候爸爸离开家庭抛弃他们,脸上是伤感和无奈。说到伟光被捉、被判刑、被老板利用,脸上是愤怒和生气。说到伟光入狱后慢慢变成另一个人,一直在对家人讲佛经,姐姐的脸上,是那种很夸张的不可思议。 而我最印象深刻的,是当她转述伟光的话,说伟光告诉她,那位叫伟光运毒的老板,家庭有多么幸福,夫妻有多么恩爱,孩子有多么乖巧时……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到伟光说这段话的时候,那充满向往和憧憬的神情。 伟光向往幸福,而这位老板,似乎让他看到了通往幸福的道路。姐姐说,伟光想要幸福的家庭啊。她说,他们这些家庭破裂的孩子,看到别人幸福,心里会很不舒服的。所以很多老板要伟光帮忙,他谁都不帮,偏偏就要帮这位家庭幸福的老板。可是,老板最后害了他。 我难过地在想,有没有人曾经教过伟光,幸福也有是非黑白之分? 然后认识伟光的妈妈。患有忧郁症的她,有点木讷、呆滞,但问起孩子们的年龄、名字,她却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不会读几个字,但读着伟光寄来的信件,她看得很仔细、很用心。她也许不懂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会挂念孩子,会问起伟光。这位母亲也许不够坚强,她也许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但她还是一位母亲,一位会挂念孩子,会疼惜孩子,会为孩子的不幸而哭泣的母亲。 我一样禁不住难过地在想,当这位母亲的心智和坚毅被现实击溃的时候,当她保护孩子的羽翼被生活硬生生折断的时候,我们的社会是否曾经伸出援手? 我想我可以明白,为什么一些人很固执地非要救伟光不可。因为我们不是要救一个人,而是要让整个社会得到救赎。 想一想。当我们愤怒地在谴责运毒的年轻人,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是加害者的时候,我们有没有问过自己一些问题?例如说:我们的社会有没有去关注,那些活在社会边缘的弱势群体?我们有没有去正视,他们的贫穷、辍学、叛逆和不幸?我们有没有尝试帮忙,避免他们走上错误的道路,无助地去追寻他们自以为是的“幸福”?我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也是社会冷漠和无情的受害者? 我们其实没有。我们没有去想象别人的不幸,然后去舒缓他们的痛苦。但我们最后狠心决定,为了避免这些边缘人造成自己的不幸,我们夺走他们的性命吧!以儆效尤。 可是,夺走了一条又一条的性命后,我们的社会变得更美好了吗?也没有。 为什么要给生命第二次机会?为什么要给伟光第二次机会? 因为通过剥夺生命,我们的社会除了制造更多痛苦以外,并不会得到多少好处。伟光死了,毒品的问题不会解决。幕后的大老板一样可以哄骗和诱惑其他年轻人,为他们卖命。你以为他们会在乎牺牲几个人吗?伟光死了,社会的缺陷不会被弥补。贫困和破碎的家庭不会减少,辍学和叛逆的孩子不会不见。你以为社会问题会因为一条生命的牺牲而得到根治吗? 但伟光死了,有一个家庭会失去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幸福。 那位在新加坡总统府前屈膝下跪、痛哭流涕的60岁的男人(爸爸);那位肩膀瘦弱却要扛起沉重担子,年纪轻轻却要处理种种问题的20岁的妹妹;那位刚失去了丈夫,带着5个孩子又可能要失去弟弟的30岁的姐姐;那位挂念孩子却从来不懂发生什么事的妈妈;那位为生活折腰还要为弟弟奔波到声音嘶哑的哥哥…………这些平凡如你我的人们,还没有来得及从死刑的存在中看见美好的社会,就已经要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就这样,一个家庭的故事结束了。 然后呢? 坦白说。决定处死一个人,其实不需要什么勇气。 决定不处死一个人,决定用剥夺生命以外的方法来与罪恶抗战,才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们的社会什么时候才会有这种勇气,去创造尊重生命和相信人性的价值? (SVKC:谢谢聪涵感人的分享,让更多人为何我们要救伟光。救伟光,其实就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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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D: Have independent board for clemency petition

Media Release Singaporeans For Democracy (SFD) 25 August 2010 Singapore Independent Clemency Board for Death Penalty Petitions Singaporeans For Democracy (SFD) calls on the Singapore government to set up an independent board to introduce transparency for deliberating clemency petitions i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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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群英會:拿命的刑罰

作者: 彭雪琴 (东方日报) 走過一座又一座的墓碑,可以看到一個又一個的專屬名字,象徵著可能曾經走過你我身邊的生命代號;再看到一個又一個不同的數字,象徵著每一條在不同歲月來到這粉彩世間,又在不同時日劃下句點的獨有生命。 在離開胎盤,開始第一次呼吸時,生命本身用響亮的哭聲告知世界,這是一個新生的降臨。在闔上雙眼,結束最後一口呼吸時,其它的生命用響亮的哭聲來告知世界,一個在世間撒下無數足跡與情感的個體永遠地離開了。 對於生命的可貴,人類有許多的珍惜與在乎之情,人類經歷年月去推崇各種道德價值讓人類對彼此伸出援手,盡量去協助每一個身邊的生命,讓他在這個世上生活得更好,因為相信,生命彼此的相依,是構築美好世界的主體。 然而,走過蠻荒的時代,經歷茹毛飲血的無知,長久不變的是隨著建立秩序而出現的刑法制度。人類因恐懼受到不理智或邪惡的傷害,設立了種種刑法來箝制一些不理智或傷害社會群體的個人及組織。 人類從開始的報復型刑法,在汗姆拉比法典中貫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殘酷刑罰;到後來,人類又瞭解到其實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因此將刑法轉向矯正型的刑法,期許能夠以最低的傷害方式來建立社會的秩序與穩定。 可是,人非生而知之者,在破除每一個舊信念之際,必然必須經歷幾經艱辛的爭論與掙扎。一直以來,以各種刑罰來確保有確切的警戒作用的人類,不盡然能夠接受放下死刑就可以維持社會秩序的信念。 死刑,一個允許公共權力將生命剝奪的最後刑罰。 對於這個刑罰,有人認為要理智去看待,只要能夠起到實質的阻遏,有些惡是必要的。所以,把槍桿指向一個活生生的人時,其實沒有什麼需要內疚的,也所以,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置於絞刑台之際,也沒有什麼需要於心不忍的。 其實,理智的想想,多少人因為死刑而不願犯案?在走到窮途末路時,死刑這個刑罰出現的阻遏效力可能微乎其微。還有對於變態心理的犯人,他們也從來就沒有意識到,死,其實是可怕的。 面 對死刑的阻遏效力不盡然存在後,它唯一的存在價值其實就是報復。對於無惡不作的犯人,要讓他嚐到作惡的代價,所以要有死刑。不過,很多時候,帶著這樣心理 的人忘了,最難受與痛苦的未必是離開的人,而是這許許多多在世間還在乎及惦念的親人。這個時候,報復的主體,早已經錯置。 楊 偉光的事件激起社會極大的迴響,然而,在這之前,沒有多少人去關心,多少的毒販在絞刑台上斷送生命,沒有多少人會去在意重型犯罪的罪犯是否已經就這樣悄悄 的被了結了生命。但是,楊偉光的事件讓大家感受到,死刑,其實是可以讓人覺得極其殘忍及難受的,因為這個時候,大家開始將心比心。 讓所有犯錯的人都不再存在是最有效遏制犯罪的方式,但是人類沒有那麼做,因為在建立文明的當兒,我們意識到還要盡最大、最大的努力,去讓每一個人都有活下來的基本權利。 在楊偉光事件上,期許可以挽救一條生命,也更希望廢除那隨時可以剝奪其它性命的殘酷刑罰──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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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ui Kong clemency deadline extended

Good news! VK’s Counsel M Ravi has just received a letter today from the Prison Authority that the deadline for his plea of clemency is extended to a future date pending to his appeal against the High Court’s ruling o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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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till the very last second

“You may leaves now” At first I thought I had misheard, or at the very least misunderstood. We had just trudged uphill in the oppressive Singapore heat for 15 minutes, the family laden with binders, boxes and stacks of paper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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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DH Calls for Presidential Pardon for Vui Kong, Sentence to Death by Hanging

Original post  :http://www.fidh.org Paris – Kuala Lumpur, 25 August 2010 – The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for Human Rights (FIDH), representing 164 organisations across the world, calls on the Singaporean authorities to uphold the right to life, as enshrined in international law,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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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ing News: Vui Kong’s family pleads at Istana

Andrew Loh (Posted by theonlinecitizen on August 24, 2010) The family of Yong Vui Kong has been working hard these past two months – hitting the streets in both Singapore and Malaysia to collect signatures for a petition begging Presiden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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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ays to Go – More than 108,000 people plead for Vui Kong

Count Down – 3 Days to go and we are going stronger As at 10.30pm 23 August 2010, Save Vui Kong Campaign have received total of 108,698 signatures, out of which 32,201 from online petition, 43,466 from Sabah,  32,719 from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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